（2004年7月29日，天津）

　　这次会议是国家环保总局在推进循环经济以来第一次召开的全国性会议。目的是交流和总结各省市政府、环保局和各试点单位（包括各个工业园区）推进循环经济工作中的经验和教训，研究推进循环经济中存在的问题和困难，探讨如何进一步推进全国循环经济试点工作。这次会议在我国循环经济发展史上具有开拓意义，是一次十分重要的会议。

　　今天参加会议的地方政府和环保部门领导、各位专家和试点单位代表，都是我国循环经济事业的开拓者和实践者，为推进生态工业园区和循环经济试点付出了辛勤的劳动，我代表国家环保总局向各位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

　　下面我重点讲一下当前我国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性、存在问题以及下一步工作的意见。

　　一、充分认识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性

　　第一，发展循环经济是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具体实践，是全面实现小康社会目标的战略选择

　　新世纪初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进入了一个关键时期，包括两层含义：1）新世纪头20年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战略机遇期；2）我国经济发展已经初步实现了小康社会目标，人均GDP达到了1000美元。党的十六大提出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目标，如何实现这一宏伟目标？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了“坚持以人为本，树立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促进经济社会和人的全面发展”。科学发展观是指导我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一个总体发展战略，是对国内外经济社会发展经验的科学总结，是中国共产党对发展的新认识。

　　目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很多方面与科学发展观的要求还有很大差距，还存在许多问题。为了真正落实科学发展观，必须在解决这些问题上有新的突破。从环境保护角度看这些问题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经济高速增长，而资源和环境的承载力已近极限。去年，我国GDP的增长率超过9%，今年仍有可能超过9％，今后几年仍然会快速增长。然而，这样高速的经济增长在很大程度是以资源能源的大量消耗和环境污染加重为代价的，是一种不可持续的发展方式。2003年，我国的GDP仅占世界GDP的4%，却消耗了世界钢铁总产量的30%，水泥总产量的40%，煤炭总产量的31%；我国石油消费量超过1/3要靠进口，世界铁矿石和铝矾土贸易量中的大部分被中国采购。我国的资源和环境问题已经成为经济增长的瓶颈，是重要的制约因素。今年，胡锦涛总书记在两院院士会议也指出，要充分认识到资源环境问题是我国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瓶颈。

　　我国水资源短缺、消耗量大、利用效率低；污染物排放强度很高，污染呈加重趋势。从环境监测统计数据看，2002年前我国的环境污染加剧趋势基本得到控制，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比过去有所降低，但是，2003年全国二氧化硫、工业粉尘、污水排放量都明显增加了，与当年高污染工业的大幅度增长密切相关，即与冶金、水泥和电解铝业的超速发展分不开。目前，一半以上的GDP来自于第二产业，其中主要源于重污染行业，如化工、建材和各种冶金行业（有色和黑色冶金）。目前，污染物排放已经超过了环境自净能力，许多地区环境污染已经处于极限状态。

　　2002年，国家进行了新世纪初环境保护战略研究，提出环境污染防治的底线是严防环境灾害的发生。这是因为，发达国家在工业化初期，曾发生了令人震惊的八大公害事件，造成了巨大的社会影响和人民生命财产的损失。如果我们不注意，也可能发生类似事件。这并非杞人忧天。今年2月份发生的沱江污染事件就为我们敲响了警钟。四川的一个化工厂因为污水厂没有运转，排放大量废水，造成整个沱江流域大面积污染，鱼类死亡，几百家企业停产，上百万人口停供饮水，初步估计直接损失2亿多元。正常情况下，一个化工厂排放一次污水不至于造成沱江的大面积污染，关键是沱江的污染已经非常严重，自净能力已经达到极限。在这种情况下，增加哪怕一点污染就会造成灾难性事件。如果要在环保历史上记上一笔，沱江污染应该是中国一次重大的环境污染事件。类似的事例还有不少，据统计，2003年全国总计有18起重大和特大环境污染事件，死亡260多人，涉及搬迁、临时安置的有上万人。由此可见，我国的环境污染已经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地步。

　　2）我国经济增长很快，但实际的经济效益要打折扣，某种程度上国际竞争综合实力不是增强，而是下降了。目前，大量低端产品的出口消耗了大量资源和能源，同时大量的污染物留在了国内。显然，这种增长是不可持续的。

　　3）单纯经济效益增长也带来了一些社会问题，特别是增大了就业压力。我国有许多技术水平低，污染严重的小企业，无论从环保角度，还是从国家产业政策角度讲，这些企业都应该关、停。但是，这样做地方政府面临很大压力，如工人下岗、再就业等问题，反过来又会对环保造成压力和冲击。

　　经济高速发展中面临的问题，促使我们对目前的发展模式进行再思考。循环经济是对传统经济发展观念和模式的一次革命，它强调从源头减少资源消耗，有效利用资源，减少污染物排放。在社会生产和消费过程中，谋求以最小环境资源成本追求最大的社会经济效益，为工业化以来的传统经济转向可持续发展的经济提供了可行的理论模式。发展循环经济可以将人口资源和环境有机统一起来，从而在更高层次上推进社会公平，缩小城乡、工农及地区之间的差别。因此，大力发展循环经济是贯彻和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具体实践行动，也是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战略选择。

　　第二，循环经济是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有效手段，是实现新型工业化的重要途径之一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到2003年，按现行汇率计算，我国经济总量已经达到了世界第七位，13亿人口初步达到了小康生活水平。但是，如何才能保证经济发展的可持续性？这个问题不但国人关心，世界许多国家也在关注。2002年在南非召开的世界可持续发展首脑会议上明确指出了可持续发展的三个主要支柱或称之为三个维度：即经济、社会和环境。经济发展创造更多价值，但不仅仅是简单的GDP增长，而是要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环境方面要减少负面影响而且应持续改善，社会要解决充分就业问题。经济发展带来社会两极分化和大量失业，这不只是中国存在的问题，也是世界上也存在的问题。真正实现可持续，必须要从这三个维度来解决。发展循环经济能使其实现“三赢”，在不损害环境的前提下促进经济高速增长，通过提高资源利用率（或生产率），发展静脉产业，增加社会就业和社会公平。

　　党的十六大提出了走新型工业化道路。所谓新型工业化，就是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也就是用信息技术改造我们的传统产业。知识经济和循环经济是世界上两种新的走向现代化的经济增长方式，都是指向减物质的发展方式。通过发展知识经济，用智力资源替代物质资源，而信息产业就是促进知识经济发展的主要产业，信息技术的发展能够促进节约资源、减少对环境的干扰，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是一种新型的经济形态。循环经济是用环境友好的方式利用资源和能源。因此，发展循环经济是走新型工业化道路的一种重要途径。

　　第三，循环经济适合中国国情，是使我国新世纪经济实现跨越式发展，占领新的战略制高点的重要举措

　　有人怀疑，在中国这样一个经济相对落后的国家，能否倡导这个在世界上最先进的理念？循环经济是否适合中国国情？我们认为，循环经济适合中国国情，而且它是使我国经济在新世纪实现跨越式发展，使我们站在一个新的战略制高点的重要举措。

　　首先，中国人口多，资源有限，经济基础总体上薄弱，技术管理水平低，经济增长方式粗放，生态环境比较脆弱。在这种基础上，要实现一个世界上13亿人口大国的现代化，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必须实行跨越式发展。用50年或更长时间达到世界先进水平，走常规的发展道路是难以实现的。发达国家在工业化初期，在资本原始积累过程中，依靠的是大量掠夺其他国家特别是殖民地国家的资源，来维持少数国家、少数人口的超常规发展。当时无论是资源还是环境条件都是十分充裕，而我国是一个13亿人口的大国，我们的发展主要依靠国内市场，依靠国内的资源和环境支撑。我们必须用新的发展模式，必须要超常规地发展。循环经济就是一种新的模式，为我国经济超常规发展提供了可能。

　　目前，国际上已经开展了大量与循环经济有关的研究，如清洁生产、工业生态学或生态工业、生态经济、循环型社会、循环经济、生命周期分析、无碳和少碳能源等等。已有许多著作问世。发达国家大的公司这方面都已经做了探索和研究。如1978年福特汽车公司、戴姆勒奔驰公司即投巨资开发了以氢为能源的燃料电池，已经积累了一系列成熟的技术。尽管由于目前石油资源充足，该项技术还没有大范围推广，但是，我们可以预料的是，当石油资源出现危机、价格高涨的情况下，这项技术就会得到广泛推广，就可以占领世界市场，占领技术高地。我们不能循着发达国家的老路走。虽然GDP增长了，但是，如果资源和环境出现短缺，经济的脆弱性就表现出来了。发达国家通过大量的海外投资赚取了巨额利润，不是靠资源，而是靠知识。中国要实现可持续发展，也不能仅仅依靠出口比较廉价的商品，或靠大量的外资，这只能在一定时期起一定作用，但不能起根本的作用。

　　发展循环经济能够使我们站在新的起点上看待国家的经济发展，在更高的起点上协调经济和环境的发展。

　　环保部门推动循环经济，其目的在于要从根本上解决我国的环境问题，这不是治标而是治本的办法。党中央国务院领导十分重视我国推进循环经济的工作，胡锦涛总书记、江泽民主席、温家宝总理、曾培炎副总理都对发展循环经济做出了重要指示。党中央国务院领导的指示，为我国发展循环经济指明了方向。环保总局将紧密结合十六大精神的学习和贯彻，把发展循环经济贯穿到环境保护工作之中，并作为新时期环保工作的重点。

　　二、存在的问题

　　尽管我们在循环经济方面做了一些理论和实践的探索，但这仅仅是开始，目前，我们国家还仅仅在最高的领导层、少数部门、少数地方、少数人之间了解和推动循环经济，还没有形成一个大气候。我国推进循环经济中主要存在以下制约因素：

　　（一）认识问题

　　目前，对推进循环经济重要性认识不足问题不仅体现在各级领导、各有关部门，环保部门自身也同样存在。此外也有社会认知方面的问题。

　　第一，对我国严峻的资源和环境形势认识不足，对国际上可持续发展的动态了解不够，因而缺乏对发展循环经济的迫切性和重要性的认识。

　　第二，对如何解决我国经济发展和环境之间的矛盾了解不够，或不够关心。真正关心经济发展，关心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就应该关心我国的环境状况，关心我国的资源情况，关心我国的可持续发展，就应该考虑走一条新型工业化道路，就应该认真对待循环经济在我国的发展。

　　第三，对循环经济的概念、内涵、作用了解不够。有些人认为循环经济是一个很时髦的东西，国外也还处于研究和探讨阶段。对于在我国如何推进循环经济、循环经济对我国可持续发展有什么作用知之不深。

　　第四，对环保部门在发展循环经济中的作用和地位缺乏明确的认识，观念需要改变。我们处于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经济全球化的时代，观念必须更新，必须跟上时代的步伐。提高认识是当前我们发展循环经济的一个紧迫任务。

　　（二）试点、示范问题

　　试点工作有待进一步深化、提高、扩大。循环经济是一个新生事物，需要通过试点、示范来推进和积累经验。目前试点单位太少，没有形成一定的声势，已经取得的试点经验还比较肤浅，有的仅仅停留在概念上，虽取得了一定的环境经济效益，但相当一部分还局限于资源综合利用的水平。所以，应该不断提高、扩大和深化试点。新生事物需要政策和法律的支持，而试点是制定政策和法律制度的基础和支撑，通过试点和示范，不断总结经验，才能制定适宜的政策和法律。

　　（三）法规政策问题

　　目前，有利于推动循环经济的法规和政策体系还远没有形成。我国已经有了《清洁生产促进法》，有了促进资源综合利用的一些优惠政策，但现在还处于初级阶段，在一定意义上，还存在许多与循环经济发展要求相矛盾的具体政策和措施。因此，法律和政策体系有待进一步完善，支持力度也有待加强。缺乏法律制度就难以从制度上加以约束，各试点单位也都迫切希望国家在政策和法律方面尽快有所建树，使循环经济工作能够健康地发展，并纳入法制化轨道，能够从机制上得到解决。

　　（四）宣传工作问题

　　要加强循环经济的宣传工作。目前总局宣教办按培炎副总理指示精神，正会同有关司办制定系统宣传循环经济的计划，报中央有关部门同意后实施。这方面我不展开讲了。

　　（五）科学研究问题

　　循环经济的发展需要大量的科学研究作基础，包括循环经济的理论研究；国外情况的研究；结合中国国情的指标体系的研究；经济政策、法规的研究；相关技术的研究等等。

　　循环经济的发展需要一大批成熟的污染治理技术、废物利用技术、清洁生产技术和生态工业链接技术作为支撑，这些技术研发有待加强。

　　三、下一步工作意见

　　目前，循环经济工作在全国已经有了良好的开端和一定的实践基础，但这仅仅处于起步阶段。由于党和国家领导的重视，今年两会以来，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一是不少地方党委、政府积极要求开展循环经济试点，甚至把发展循环经济作为本地区解决资源和环境问题的突破口；二是国务院各部门开始重视此项工作。国家发改委已明确要大力推行循环经济，并要求在“十一五”计划编制中体现循环经济思想；科技部通过立项大力支持环保总局开展循环经济方面的研究工作；财政部也有所动作；国家统计局和其他经济综合部门也在开展研究，积极推动。因此，我们应该抓住这样的机遇，发展当前的大好形势。从全国来讲，当前需要做的工作是：

　　第一，大力加强宣传。推进循环经济是一个系统工程，是一项具有长期性、复杂性、艰巨性的大工程。要通过宣传，讲清楚发展循环经济的迫切性和必要性，讲清楚什么是循环经济。首先要解决我们的认识问题，要在全社会形成良好的氛围，为我们发展循环经济打下一个比较好的基础。

　　第二，继续扩大试点，在深入、提高上下功夫，为制定循环经济方面的政策和法律提供实际经验。要从企业层面，从工业园区层面，从城市、区域和行业层面来大力推行循环经济试点。

　　第三，着手开展循环经济立法工作。当前比较迫切的是尽快修改《固体废物污染防治法》，制定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度和危险固体废弃物循环利用的制度，抓紧制定和完善节能、节水和节约资源的法律和法规。要制定废弃物回收利用政策，建立政府绿色采购制度。目前，已经有了初步的征求意见稿和一些比较成熟的法律草案了。要加快此项工作，争取尽快出台。从法制建设上，要贯彻《清洁生产促进法》。

　　第四，研究制定推进循环经济的经济政策。资源综合利用的政策应该进一步扩大，关于节水、节能这方面的政策，国家发改委、财政部、税务局都有了一些计划，相应政策将陆续出台。只有经济政策落实才能从根本上解决发展循环经济的机制问题。

　　第五，要大力开展循环经济的研究工作，指导循环经济的实践。目前，我国循环经济的理论研究工作落后于实践。这一问题前面已经讲到了。要大力开展工业生态学的研究，研究其在推进循环经济工作中的应用。通过绿色化学研究，解决化学工业中的一些关键技术，使化学工业变成一个对环境友好的工业。鲁北工业集团之所以在循环经济方面搞得非常好，就是因为在一些关键技术方面取得了突破。因此，技术的突破对推动循环经济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在推进循环经济方面，环保部门是一个推动者、先行者。但是循环经济工作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只有在党和国家及各级政府领导下，依靠各部门和全社会的共同努力，特别是要发挥发展和改革部门、经贸部门、财政金融部门、建设部门、商务部门、科技部门等各个部门的作用，我国的循环经济才能真正得到发展。

　　下面，我讲一讲从环保部门的职能考虑，如何在发展循环经济方面定位。这个意见很不成熟，仅供大家参考。我来开会之前，专门就本次会议向解振华局长作了简短汇报，听了他的意见。解局长对这次会议非常关心和重视。他认为，当前循环经济发展形势很好，党和国家领导人都有一些重要的讲话，各个部门也都动了起来。环保部门可能有一些顾虑：原来我们推动的工作，现在大家都动了起来，是不是抢了我们的工作，或者是影响了我们发挥作用。在这种关键时刻，环保部门如何定位，该做什么，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要知道，这项工作不是环保一个部门所能够做到的，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还不是主要的部门。但是，我们是能够起到非常重要作用的。我们应该深刻理解解局长讲话的精神。我想用八个字来概括环保部门应该也能够做的工作，即“指导、监督、推进、服务”。

　　第一，指导。就是指导循环经济的发展。首先要抓好循环经济规划的编制，通过指导循环经济试点规划的编制来发挥作用。对开展循环经济有积极性的地区、企业、园区等等，环保部门要指导这些地区和单位组织专家队伍，结合当地的环境和经济状况，因地制宜地编制本地区、本企业、本园区的循环经济发展规划，将本地区的经济发展、环境保护、资源节约、循环利用和生态产业链的发展等纳入规划，形成可实施的项目。规划编制完成后，环保部门要组织专家进行论证，使规划具有先进性、科学性、可操作性。指导地方编制循环经济规划，是我们发挥指导作用的重要方面，也是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重要经验。其次要做好宣传工作。要正确引导舆论，普及循环经济知识，宣传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性、迫切性以及具体如何推动，介绍国内外循环经济动态等。

　　第二，监督。环保部门作为一个执法监督部门，要进一步加大环境执法力度，认真贯彻《清洁生产促进法》和《环境影响评价法》，逐步建立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度，同时要利用市场机制和经济手段保障这些责任制度得以有效实施。当前要抓好危险废物的处置处理和循环利用。各地环保部门要通过环境影响评价和“三同时”制度，依法严格限制新上高耗能、高耗水项目，加快淘汰落后工艺、设备、技术。如果我们环保部门能够在“三同时”、环境影响评价上严格把关，实质上就是从另一个方面推动循环经济发展。特别要加强对化工、冶金、印染、食品、造纸等重污染行业的生产全过程和排污的控制。要把推进循环经济与环境管理日常工作结合起来，建立起完善的排污许可、持证排污、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制度。按照《清洁生产促进法》的要求，对当地污染大户和重点排污行业、企业进行清洁生产审核，制定降低资源和能源消耗强度、控制污染排放的详细计划，这都是《清洁生产促进法》赋予我们环保部门的职责。加强这方面的执法和监督，能够大力推进循环经济工作的开展，也有利于各试点单位发挥他们的优越性。

　　第三，推进。环保部门要在当前工作基础上，继续稳步推进循环经济试点示范工作。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把好的典型推荐为国家试点，各个省市也可以抓本省的试点。试点面可以宽一些，除了现有的清洁生产和生态工业园区的示范以外，还可以选择一些废弃物，包括废包装、废塑料、废旧家电、厨余垃圾、废旧汽车等重要的生活、工业废物，开展回收、拆解、循环利用、最终处置的全过程示范试点，当然，这个过程必须是无污染的。可以建立专门的循环型示范园区，通过试点工作，推进全社会循环经济的建设。此外，很重要的一点是，在总局推动的生态省、生态市建设和创造环保模范城市中都应体现循环经济的理念，形成相互促进的格局。

　　国家环保总局将定期发表一些报告，对循环经济试点地区和单位的进展进行通报。地方环保部门要对国家和地方试点单位或地区规划的落实情况进行督促和检查，通过抓一些试点、示范工作，引导和促进本地区和企业开展清洁生产、生态工业、循环经济工作，并为它们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和服务。

　　第四，服务。各地环保部门要组织开展循环经济的科学研究，建立和完善循环经济的技术支撑体系，组织建立循环经济的技术咨询服务队伍，充分利用现有的环境科研和服务机构及社会各界的科研力量，开展循环经济的信息、咨询等技术服务工作。这包括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的建立、信息系统的建设、技术咨询队伍的建设等。

　　同志们，发展循环经济是可持续发展战略指导下的国际潮流，也是正确处理我国经济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尖锐矛盾的一条重要的途径。国家环保总局将一如既往地支持各地环保部门和试点单位的工作。我希望本次“国家环保总局推进循环经济试点经验交流会”能够成为我国推进循环经济工作的新的起点，能够为我国循环经济的发展、科学发展观的落实和全面实现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起到推进作用。